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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集权后果:独裁还是民主?

中国研究院

 

【《内幕》编者按:中国政治随时都在变化。习近平在这场博弈中,他选择站在什么样一个地位,选择一种什么角度,来对待这场博弈?他自己个人,作为一个政治行为者,也参加这场博弈,他有多大的能力,他有多少的娴熟的政治技巧,能够达到他所要的目标?

2018年4月27日,《中国研究院》第39次会议围绕这些话题进行了讨论。当天参加会议发言的有新闻观察员何频,澳大利亚悉尼科技大学教授冯崇义、美国政治学者冯胜平、哥伦比亚大学政治学博士王军涛、经济学人张艾枚,美国资深媒体人孟玄、《世界日报》副总编魏碧洲、哈佛大学政治学博士顾为群。研讨会由陈小平法学博士主持。在此发表的是会议发言的文字整理稿。】

 

节目嘉宾与主持人,从左至右依序为:何频、张艾枚、陈小平、王军涛、冯胜平。

“党主立宪”

陈小平:大家好!今天是4月27号。今天我陈小平不是《明镜火拍》的主持人,是《中国研究院》这一次会议的一个主持人。今天我请了好多位嘉宾坐在我身边,现在我来介绍一下嘉宾:

坐我最左边的,是今天的主讲人之一,旅美学者冯胜平先生,他是著名的“党主立宪”的倡议者之一,今天我们会听到他的一些观点;坐我左侧的这位先生是王军涛,哥伦比亚大学的政治学博士;那么我呢,陈小平,《明镜火拍》的主持人,法学博士;坐在我右侧,是张艾枚女士,前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所,体改所的研究人员;最右边的那一位是何频先生,是我们明镜集团的老板,他也是《中国研究院》的负责人。

除了这五位,我们在萤幕上还有两位:第一位,我的萤幕左侧方向,是顾为群先生,哈佛大学政治学博士,欢迎顾先生!在我的右手边的这个嘉宾,是孟玄先生。孟玄先生给大家问个好!他是《世界日报》前副主编,今天他也来参加我们的活动。

另外,我们还有嘉宾在路上,马上到,一会儿我再给大家介绍。

我们今天这个讨论会的流程:

首先,我们要请冯胜平和王军涛就这个话题做主旨演讲,每人10分钟;讲完之后,大体上跟冯胜平观点靠近的嘉宾──孟玄先生、何频先生──做一些补充,补充的时间不超过5分钟;然后就是张艾枚、顾为群先生,也是跟王军涛先生靠近一点,也是5分钟;讲完之后,我们开一场捉对儿的辩论,主要是跟冯胜平讨论,可以随便提问,随便辩论,好吧?

好了,现在我们把发言权交给冯胜平先生。冯胜平先生请讲!

冯胜平:谢谢大家!我还是从这个老题目吧,就“党主立宪”开始。

“党主立宪”这个词呢最早的时候,是80年代国内的学者刘达生提出来的,然后在进入2000年以后,又一位学者,叫邦少伟,也在国内提过这个想法,但是在刘亚伟办的“中国选举与治理网”上面提过。之后,在我给习的三封信里面,从就13年到14年的三封信里面,我又再提出这个观点。

什么叫“党主立宪”?实际上,这不是很严格的一种说法或一个定义,但基本上它是延续了一种“君主立宪”之后的说法。在世界上有君主立宪,像日本、英国,也有民主立宪,比如像美国和一些新兴的民主国家。

在我看来,今天的中国如果要立宪的话,只可能是“党主立宪”。中国要民主,第一步只可能先是党内民主。中国要立宪呢,只可能是“党主立宪”。

中国的进步离不开共产党的进步,中国的改造也离不开共产党本身的改造。那种所谓的结束共产党,再搞民主立宪,再搞其他的做法呢,实际上是更不靠谱!当然很多人说“党主立宪”不靠谱,历史上没有先例。确实没有先例,但在我看来呢,民主立宪可能更不靠谱,它中间隔的有个结束共产党的问题。就算你能够结束共产党,还有一个收拾局面的问题。

实际上,中国已经闹了太多年了,2000多年,几十次改朝换代,一直没走出来,所谓的王朝回圈也好,历史周期率也好。要结束共产党的话,大家又会想到革命。其实所有的中国的反对派,不管是左派还是右派,一旦对政权失望,想到的就会是革命。

这一点也不奇怪,因为除了革命,共产党从来没有教过我们什么东西,我们只懂这个。而革命,在我看来是什么东西呢?革命就是推翻一个正在慢慢变好的政权,换成一个更坏的。等它慢慢再变好了,再把它推翻,这就是革命。托克维尔的《旧制度与大革命》,就王岐山先生建议大家读的那本书,讲的就是这个道理。而中国呢,几十次的改朝换代证明的也是这个道理。

那么从习这些年,我观察他,我觉得他基本上是走了四件事吧:

第一件,他通过反腐集权;第二件事就是修宪,就通过修宪来为未来的连任扫清道路。

就在我第一封信,13年的时候,我就提出他会走反腐集权的路。第二封信里面呢,我讲了他会修宪连任。那第三封信,我提到他两件事他不会做,他不会走老路。

所谓老路,就是走计划经济、文革、群众运动这条路,就这条路已经证明是走不通的路。第二呢,他也不会走邪路。邪路呢,就是走开放党禁、开放报禁那条路。(《习近平集权后果:独裁还是民主?》连载1,未完待续,《内幕》第77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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