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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法盛:革命·改革·改良

中国研究院第二场研讨会:习近平有能力保江山吗(2)



 罗法盛:改良主义的口号,很少被人提起。我认为,冯胜平的理论观点,核心是新改良主义。
什么是改良?
打个比方,旧房子全部拆了,地基也挖掉,重建一栋新房子,这是革命;革命的代价,是要在拆房子的时候,遇到抵抗拆迁的人,可能有人会以抵抗。也可能会死人。
房子的结构不动,地基不动,内外墙重新打掉,换上新的,这是改革;改革,把房子的内外墙都拆了,会制造一批原来住在房子里的,没有房子住的人;必须解决好这些人的出路,才能把房子腾出来。




改良,就是既不拆房子,又不换内外墙,而是修理房子老化了的重要部件。

既不拆房子——冯胜平称掀桌子——又不换内外墙,而是修理房子老化的重要部件,比如屋顶,窗户,让房子能够继续住人,尤其是坏了的重要部分,比如屋顶漏水,地基渗水,地下室潮湿,大楼开始长霉菌,影响整栋大楼的寿命。这时,要赶紧修补或换个新的屋顶——这就是改良。

革命,拆房子,目前不可能;鼓吹暴力革命的人,敢不敢身先士卒,自己去参与?
改革,拆墙壁,目前,没有好的蓝图和建筑队;一改革,就出更大的问题。比如教育改革、医疗改革和目前的社保改革,都是越改越糟的例子。
改良,修房子,把房子修得更适合房子里所有的人居住。改良是从问题入手,从社会矛盾入手,从社会共识入手。国家要避免矛盾不断积累,最后总爆发,出现动乱,只有改良一途。
从改良主义,我们可以进一步推进到“新改良主义”。什么是“新改良主义”?新改良主义是从上层、中层到基层的系统的工作;是每天的常态的立法工作;是从人性恶的判断为出发点的工作。
改良是所有层次的系统的工作。

目前,谈论中国政治的人,都把目光房子顶层的设计上。政治改良,是多层次的。顶层的改良,是必要的,但仅有顶层改良是不够的;不要把视线光顶住上层,中 层、基层政治,也需要不断的改良。我曾经提出“破屋顶理论”。中国目前的腐烂,是顶层、中层和底层的共同腐烂。中层腐烂和底层腐烂,是一个基础的腐烂,是 国家大患。
改良是常态的每天的工作。

美国就是一个法律上政治上不断的改良的国家。中国的政治结构中,缺少“房屋检验师”这样的角色。美国有这么一批人,一年到头,专门做这件事。在城市里,有市议会、市议员;在州里,有州众议院和参议员;在联邦,有联邦众议院和参议员——这些人都是“房屋检验师”。

没有随时随地的立法者的“检验师”,检查维修国家机器的正常运转,一个国家势必问题重重、危机四起。
改良是从人性恶的基本判断入手的工作。
很多人信奉结构功能主义的观点,认为只要结构好,就能自发发生功能效益。这是机械的观点。在社会政治领域,在结构与功能之间,横着一群人——歪嘴和尚,会把经念歪了。所以,重点不是光改造结构,而是要设计出同时能够制约所有人的制度。

原因很简单,人都是自利的;自利有三个层次:
第一层,普通人会钻法律的空子,逃脱法律的约束(就像纽约法拉盛的烤羊肉串车);旧的法律需要不断完善;
第二层,聪明人会发明出现有的法律没有办法管束的产品,从而规避法律;
第三层,更聪明的人,利用影响力,左右政治,达到小集团的目的。
立法者要不断制订出新法来对付这三种人——第三种人最难对付。

刚才谈到城市垃圾问题,这个问题美国也有,像纽约去年大雪之后,一个星期加油站没有汽油。中国现在发展了,许多计划要比美国还大,最近就提出来要搞十个城 市群,规模超过美国。要是按照这个逻辑走,城市管理、行政能力没有跟上去,迟早有一天就有崩盘的可能,出的问题肯定比美国还要大。他们没有这个机制、这个 结构,当务之急,就是要建立这样的结构、这样的机制,出现问题能够立即提出解决的上、中、下对策,减少怨气。

郑国巍:这些年来搞维稳,各地都出现了一些有一定影响力的人,但这股民间力量,共产党的反对派,在极端的情况下,是有可能被推出来的。出现复杂对峙的情 况,总要有人出来主事,说公道话,现在没有这样的人。20多年来,将这些人搞得乾乾净净。社会需要这样的人,但是这种资源被当局清除干净了。(冯:微博上 还有。)
但是能不能找到过渡的——虽然官方不是完全信任,民众也能接受,自己也愿意出来干的人?现在是让你干,老百姓就认为你是奴才,根本不尊重你;而民众中有人愿意出来的,当局又视之为心腹大患。所以,改革改不动,革命革不成。(未完待续。全文收入明镜出版社《红色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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