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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进进:现有政治制度没有更新能力

中国研究院首场研讨会:动态中的习近平是个谜(13)

由明镜新闻出版集团总裁何频发起成立的“中国研究院”,2013年4月13日于纽约举办首场研讨会,邀请海内外专家一起探讨“习近平时代”下的中国问题与前景。以下继续刊登由明镜记者柯宇倩整理的会议发言记录稿。






李进进

李进进:我一直想一个问题,我们这些相同观点的假设对手,他们怎么想的,80年代中国改革开放后,大批的知识分子的基本立场和观点是一致的,那就是要实现 “四化”。对“改革”的理解是非常清楚的,那主要是经济体制改革。对“开放”的理解也很一致,对所有外来的思想都开放。西化是很严重的。但是,后来到了 90年代后期后,有一批知识份子跑到左边,只顾“国家”发展不顾人权,为独裁者站台。他们和我们的观点为什么发生分歧,以后我们还能不能走到一起,这是历 史发展过程中一个很有趣的现象。

在习近平时代,我们要怎样和这些人对话?我们假定在习近平领导的后十年,他和他的班子能解决现在的一些问题。如果他解决了一些问题,比如说,某种程度上控制了腐败,中国现有的政治制度是否有更新的可能?

这些年来,中共的权力确实在巩固、地位在提高、更新能力强。从言论自由的角度来看,现在言论自由空间比过去还是大一些。这个自由空间不是政府主动给予的, 是中国的老百姓争取的。他们要讲话。网络和其他通讯技术也提供了这个方便。随着言论的空间变大,中国共产党今天对言论控制的程度比80年代更强。网络要发 展,控制也要加强。这是中共具有更新和调整能力的表现。

所以假定习近平能解决一些问题,他的调整和更新能力很强。习近平有两种选择,一是他的更新和调整能力会巩固现有的政治体制,二是,藉着这种能力改变现有的制度。
有些人很期待第二种情况发生。但现实都是利益交换的结果。但是有人会说,如果习近平通过调整和更新,即便是巩固了现有的制度,哪有什么不好。反过来说,这种调整恰好说明共产党有活力,也不失为一种新的模式。
我的结论,就是共产党有解决自己问题的调整能力,但共产党政权不可能创造出新模式,不管怎么解决问题,都要走向灭亡,时间不会太长,只是一个时机的问题。 道理很简单,共产党没有继续生存下去的理论基础,其政治理论与现实完全脱节。例如宪政,我们讲的宪政是民主自由人权,他的宪政就是人民民主专政。最终,不 是他自己改,就是人民把它推翻。这就是说,为什么国民党可以通过改革,还保留“三民主义”的宪政,因为:“三民主义”在理论上不会和现实发生冲突。可是 “人民民主专政”在理论上就是镇压的理论,这个理论一定要改。改了这个理论,那还有什么“北京模式。”

第二,中共的所有的法律、政策和道德规范都是口头讲一套,实际做一套。人的思想、文化、道德已经变成双轨或多轨制化,就是因为共产党让所有的道德东西与现 实脱节。政府在舆论上宣传雷峰精神,但现实的发展理论就是鼓励人们去做恶、去抢夺。哪怕只是路权规则,中国人都是不遵守的。共产党要维护其政权,所以法治 建立不起来。共产党只有通过舆论和警察来维持政权。所以共产党没办法形成一个新的体制。

第三,假定习近平可能解决比较大的贪污腐败问题,我相信大贪腐问题也会越来越少,但人类发展的标准,是半个贪官都不允许。但是共产党一党专政必然带来贪官。要解决腐败,根本不是靠共产党那一套,把权力交给老百姓就解决了。只有靠民主的方法才能彻底解决中国的贪腐问题。

所以,我的结论是,即便习李能够做点事情,加强中共的更新能力,但是制度不变的话,中国的未来还是令人担忧。简单地说,他们要保持一党专政,就是和人的自由本性相冲突。习近平说鞋子合不合适只有脚知道,他以为全中国十几亿人只有一只脚。所以,对习李不要抱太多的希望。(未完待续。全文收入明镜出版社《红色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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