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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 向陈锡煌习操偶2年 邱祖胤妙笔催生《空笑梦》 - 220812-1

曾以《少女妈祖婆》入围台湾文学金典奖、《心爱的无缘人》入围台北书展大奖的媒体人兼作家邱祖胤,睽违多年后再度缴出新作《空笑梦》,过程中还特地向布袋戏国宝大师陈锡煌学习操偶2年,只为更理解布袋戏细节;他以妙笔书写一个盲眼布袋戏演师的传奇故事,藉掌中戏视角比喻人生,同时带出台湾布袋戏历史与大环境变迁,字里行间草根味十足,却又不失文雅味,且画面感极强,充分展现掌中戏的迷人之处。

邱祖胤的最新小说《空笑梦》是台湾少见以掌中戏为主题的长篇小说,横跨战前30年代到战后80年代,描写一位盲眼布袋戏演师传奇一生与戏班中的恩怨情仇。

会有这样的灵感,来自于十多年前看到杨力州导演拍摄台湾布袋戏国宝大师陈锡煌纪录片“红盒子”,他也以记者身份参加过多场试映会,慢慢就动了想写一个以关于传统掌中戏的小说,为此他收集不少资料,甚至有长达2年时间,每周一天到大师家中跟他学习如何操偶,后来甚至“登台”演出过,田野调查过程一点也不马虎。

在书中,邱祖胤编创了“空手追风”独门技法,其实写的正是陈锡煌操偶手势功力,若仔细阅读,还可看到陈锡煌与父亲李天禄的互动故事被隐晦放入其中。邱祖胤:‘(原音)我几乎所有小说都从他身上得到灵感,因为他所谓的琢磨,你知道布袋戏后来变金光(戏)的时候,那个技术,都已经退很多,因为他们就用声光效果,因为你一个小小掌中戏,5公尺以外的人看不到,所以你不会仔细去琢磨,好像可以了,可是陈锡煌弄到近距离看,那个人是活的,而且他还会跟小旦讲话或者互动,近距离真的会起鸡皮疙答 。’

《空笑梦》描述一个盲眼布袋戏演师传奇一生,以16个角色、16段故事,刻画布袋戏职人的心路历程,就连戏偶本身仿佛都有了生命。书名取为《空笑梦》则是邱祖胤以偶比喻人生,不仅如此,邱祖胤也以生动笔触带出了台湾布袋戏发展史,以及台湾人历经日治、八年抗战期间被日本禁演锣鼓,以及白色恐怖、二二八时期对人民造成的影响,透过偶,传达人在与动荡时代如何生存,诉说一段掌中戏视角的台湾史。邱祖胤:‘(原音)我觉得它可以把台湾人某著时期的记忆去唤醒它,然后里面也有很多暗喻,跟人生那种⋯譬如人就是偶,偶就是人,身不由己,这其实很容易去想像,我试著用偶的技艺跟人生做比喻。’

相较于前两本小说《少女妈祖婆》、《心爱的无缘人》有较多家族背景色彩,《空笑梦》可说是“无中生有”。邱祖胤笑说,这回确实写得非常过瘾,创作的感受力更强,虽然写作过程曾一度大翻转,最后又回到初始创作概念,但从成果来看,他还是颇为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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