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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岸] 当保护人民的警察成了共党政权刽子手 受迫害者:不意外但十分可耻

最近常看见秋雨圣约教会的代祷信息,很多都是关于警察对会友暴力执法的内容,自从教会被政府打压以来,很多会友都成为派出所的“眼中钉,肉中刺”,就算安分守己的正常生活,也会被怀疑是“非法聚集”,继而被警察强制限制行动范围。为了阻止教会正常聚会,负责献上聚会的同工常在聚会前一天被非法传唤,通常是24小时。之所以说是非法传唤,是因为传唤过程完全没有正当手续,警察抓人没有传唤书,笔录内容也与传唤原因毫无关联,被释后也没有证明。警察传唤同工的目的,只是政府“擒贼先擒王”的手段,他们认为:带走负责人,教会就无法聚会。

吴五清执事在教会担任讲道和领会的服侍,管理他的龙泉驿区大面派出所也是曾管理我的派出所,里面的副所长(李亚飞,警号:012162)是有名的暴力执法、狐假虎威。为了阻止吴五清执事的服侍,每次吴执事讲道过后,派出所都会传唤他前去警告一番。恐吓没有发挥作用,就在周六时提前传唤吴执事,直到隔天聚会结束后才让他返家,使他错过教会网络聚会。派出所为他预备的只有一把审讯铁椅,这把铁椅子我也坐过,在冬天不到10摄氏度时,坐上去全身冰冷,说话都不禁牙齿打颤,在这样的环境中坐上24小时,实在不是普通人能够忍受的。

有半年之久,吴执事家多次被停水停电;5月5-7日短短三天内,家里的代步汽车车胎被人为放气、扎破,刚修好又被搞破坏,最后换了两次轮胎。接二连三的诡异事件发生在他们家,让人很容易想到有人恶意针对他们家,报警处理,警察却不闻不问。当吴执事有一次修好车胎回家,派出所在无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又一次强行带走吴五清执事。吴太太在安顿好两个儿子后,和其他几名教会成员到派出所询问情况,前去一共4个大人,和二、三个孩子,一行人中只有一名成年男性。派出所却如临大敌一般,立刻关闭大门,把他们囚禁其中。之后挨个审讯他们,其中舒琼小姐原本怀抱孩子,却被警察强行抢走,交给随行的吴太太,之后舒琼小姐被拖到楼里面,被一群警察暴打,据她自己回忆:“十几个人围上来使劲地把我按在沙发上,抓著我的头发,反绑著压著我的手,拳头朝我挥过来,把我的眼镜折断砸烂,几个女的过来从我身上抢走我的手机,然后使劲掰开我的手指头,想要打开手机指纹锁,我紧握著拳头反抗者,我的神也帮助我,最终也没能打开手机锁,他们气急败坏地把手机丢在一边,说:打不开算了,反正也没什么用,扣下来!”

警察对于吴五清执事一家的迫害和欺压,并没有因此收敛。吴府位于一栋大楼中,住宅门到电梯、楼梯之间还隔了一到防火门,从6月3日开始,防火门被铁链锁住,连吴五清执事要出门为生病的太太买药都未被允许。过了6月4日敏感日也依旧没有放松的迹象,吴太太的病况愈发不好,才暂时打开锁链准吴执事带妻子去医院,回来后直到6月8日,门上的锁链都未撤去,门口依旧有人把守,一家四口守在家里如同坐牢。住在附近的教会会友前去看望他们,给他们带去日用所需的物品,连门都不能进,只能在防火门前,尽量拉开铁链,从缝隙里把东西递进去。

这些如同小说一样的经历,在中国并不罕见。早年逃离中国的作家余杰差点被殴打致死;瑞典籍的香港书店老板桂敏海,在泰国被强行抓回中国,之后电视认罪宣布放弃瑞典国籍,任由中国处置。专制政府要针对某人,只需上面说一句话,底下的警察、国保、社区奉命行事,有各种折磨人的手段。在民主国家,人民握有选举权,政府就能保持最起码的谦卑姿态,以争取更多的民意,因为政府的权力来自人民,警察的权力也来自人民,维护人民的日常生活稳定是政府和警察的工作,工作做不好就面临失业。而专制国家,政府抢夺了属于人民的权力、资源和自由,统治者是在统治人而不是在治理社会,政府授权给警察,以暴力执法的方式恐吓人,是统治人最快捷的方式,这并不意外,但十分可耻。


逃离中国的作家余杰(图左)、香港书店老板桂敏海(图右)都曾遭中国当局迫害。(资料照/网路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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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任瑞婷** 秋雨圣约教会基督徒,受中国宗教迫害,目前暂时在台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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