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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岸] 刘水:从制度与人性看“历史三峡”宪政转型

**最近,有微信朋友圈朋友提出这个问题:制度有问题,只要改变制度,人性就会变好的。**

这话乍听起来,是正确的,但不完整,对制度认知模糊、对人性盲目乐观。

先要弄清何为制度?制度不仅仅是一个哲学概念,更是人类的政经文化等的实践集成。对于国家,通常指的是政治制度。马恩的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哲学,毒害了世界一百多年。社共杀戮了数亿人口。

好的制度可以改变人性吗?可以,但是是有限的。不要期望一夜变天,人性变好。那本身就是不切人性的幻想。


作者:**斯蒂芬.海格特** **罗伯特.R.考夫曼** 译者:**张大军**。1995年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出版,2008年(中国)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出版。

《环球时报》主编胡锡进及其背后站立的数千万、数亿红魔毛左、权力者、既得利益者,当然不会消失。不要担心,其它国家早已做出示范,那就是真相和清算。这点,下述的转型成功国家,均不同程度地实现或正在实现,那就是恪守转型正义。

同时,也要看到,1989年铁幕柏林墙倒塌,东西德合并;1991年苏联解体。时间过去三十年,前东德和前苏联社会主义制度遗毒,仍未驱除干净。前东德人和俄罗斯人的观念,仍停留在社会主义时代。只有等待这些前红色制度的可怜虫死去。

下述国家制度转型成功,还在于不是通过暴力,而是经由和平方式实现的,社会成本低。不像中国历朝历代权力更替,农民起义和共产革命,都是通过杀戮数百万千万老百姓而实现。

制度和平转型,需要人民的觉醒和参与,而非被动等待,将自己命运交给权力者操控。我一再倡导的公民社会,优点在于公民参与可制衡权力和分享权力,可有效防止出现新皇帝独裁者和专制政府。

俄罗斯人民投票选举准独裁者蒲亭,一方面可见70年共产社会制度遗毒深入人心,另方面足见俄罗斯认知民主制度优越的观念转变之难。

所以,**我对中国大陆制度转型乐观在,民主制度是人类共有选择,中国不可能例外,只是时间问题;我不乐观在,中国数千年专制历史完全将人异化了,奴性太深重,太热爱奴隶位置。**

东德和俄罗斯,倚靠欧洲的地缘文明传统,转型竟然如此之漫长。中国大陆周边被海洋、沙漠和高山封闭,地缘文明难以传递和穿透。我曾说过,互联网是上帝送给中国大陆人最珍贵的礼物。可是,许多国人自甘为奴。就像电影《肖申克的救赎》老囚犯,他们习惯了监狱制度,惧怕自由,惧怕像鸟一样的飞翔。当自由的大门打开,他们的魂灵却永久走不出自己的囚禁世界,最后悲哀地死亡在所困之地。

**我预测,中国大陆制度转型可能还需要一百年。要以我们及后代数代人的灭亡,才能涤清文化和精神上的流毒。**民国时期广东省主席陈炯明和湖南省主席赵恒惕,已有可观的宪政制度尝试,已经过去一百年。旧人尚可,今人何为?


**赵恒惕**(1880—1971),湖南衡山人,前清举人,日本士官学校毕业,同盟会会员。中国首任民选省长,主持了亚洲第一个省宪运动。1922年颁布《湖南省宪法》,民选省议会和省长,制定省宪限制省长权力。他是民主宪政制度的忠实践行者,更是中国近代史上被忽视的一个重要人物。(网路图片/作者提供)

国人对制度改变的一种错误实践和想像,那就是朝代农民起义和共产革命。其实,这些都不是改变制度,而是暴力夺权,换个皇帝而已。中国制度经验早已走到尽头,需要学习和借鉴近现代国际制度转型成功实例。中国人需要走出唐德刚所称的“历史三峡”,也更需要民主自由和人权,台湾就是范例。

最能验证国人与政府(政治)关系的就是那句老话真理:“有什么样的政府,就有什么样的人民;有什么样的人民,就有什么样的政府。”奴才必然造就并自动维护独裁政府。


**陈炯明**(1878—1933),广东陆丰人,前清秀才,广州法政学堂毕业,同盟会员。参加过辛亥革命,先后被民国政府任命为司法总长及广东省长、粤军总司令。国共概称其“逆子叛徒”,与史实不符。他最大的贡献是模仿美国联邦制度推行“联省自治”,在广东推行民选乡、县、省长制度。其治理的广东禁烟禁娼,民间办报达三十多家,民生繁荣。他病逝后,有报纸发表唁论:“国民党死了一个敌人,中国少了一个好人!”评价极高。(网路图片/作者刘水提供)

全球二百多个国家和地区,大致有两种制度形态:专制制度和民主制度。一百多个国家是成熟民主国家和初步民主国家,少数是专制制度。对于后者,可对号入座,朝鲜 、古巴和中国。

**改变制度通常指的是制度转型,从专制转型为民主,而非只更换权力统治者。**

**制度转型不是改朝换代,中国历史从来都是换皇帝,不换制度,俗称的换汤不换药,改朝换代。这点一定要弄清楚。**


作者:(美)**吉列尔莫·奥唐奈**(意)**飞利浦·施密特** 译者:**景威** **柴绍锦**。2012年新星出版社出版。

**这种制度改变,再准确地说,就叫制度转型,从专制制度转型为宪政民主制度。**1980年代的台湾与韩国,1990年代的苏联东欧南斯拉夫、阿尔巴尼亚、捷克斯洛伐克、匈牙利和波兰等社会主义国家,都是从专制威权制度、独裁领袖或社会主义制度国家,转型为民主国家。虽然苏联等国解体,分裂为多个国家,民主化程度不高,但已走在正确的制度选择道路上。它们的分裂和解体是人民公投选择的结果,不是哪个政客操控制造的。

国家是为人民而存在的,绝非人民是因国家存在的。也即,有人民才有国家,绝非先有国家后有人民。国人很难接受这些人性化的现代文明政治观念。中国的家国天下哲学,是反人性、反科学、反民主的,颠倒了许多常识,所以千百年来只配被权力者奴役。

打个粗鲁但形象的比喻,国人喜欢被权力“强暴”,不但不觉得屈辱和伤害,却能找到快感和幸福感。当今就是高潮期。

**制度转型大致经历自由化、民主化和社会化三个阶段。**自由化是在维持现有法律赋予的自由的前提下,不断抗争扩充权利空间;民主化是将这些公民权利常态化并予以固定;社会化是指将权力和权利要素作为制度设计常态而推行。各个转型国家,在上述三个阶段持续时间不等,甚至会停滞。


作者:(英)**哈福德·麦金德** 译者:**王鼎杰**。2019年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

制度转型是世界难题,其转型正义的实现,非常缓慢,但是,相对于漫长的人类历史,几十年根本不算什么。制度转型短暂的痛苦,真可谓长痛不如短痛。

上述国家,对应于拉美和东南亚国家缓慢的制度转型,总体上转型是成功的。

民主制度之所以优越,在于人权和自由得到最大化得到制度保障。制度可以细分为政治制度、经济制度、文化制度、教育制度、医疗制度、养老制度等等。

人类当下,好的制度指的就是民主制度。它不完美,也在进化,但总体上优越于专制制度。这就够了。

检验制度优劣的一个简便例子:中国贪官权贵们将子女家人留学、移民到欧美民主国家,而不在北大、清华上学或待在国内,更不会送去朝鲜和古巴。

国人制度性麻木体现在常有人质问:美国还不是有种族歧视,街头也有流浪汉;台湾政客在议会打架吵架。美台有什么好?这都是事实。但是若要继续追问下去,一个国家是一个权力大家长说了算,亦即黑箱政治好,还是政客们公开争吵,将权力运作摊在阳光下好?当然是后者。

国人习惯于黑箱政治,热衷于阴谋论和政治小道消息,皆是政治权力运作不透明所造就的畸形社会现象。

这已经是国人深入骨髓的政治基因。说起来非常悲哀,也非常可恶!

那么,好制度或民主制度好在什么地方?民选总统官员、三权分立、新闻自由、军队国家化、司法独立和多党制。这六项作为民主社会的制度设计和制度安排,缺一不可。

川普当上美国总统才四年,在连任选举中,又被当初投票给他的人民赶下台。这就是民主制度先进性之一——选票民意制度的纠错能力。而专制制度则不具备这种能力。

我在朋友圈曾推荐过我个人收藏的这几本制度转型的佳作,它们将如何实现转型?为什么要制度转型?结果会如何?一一说透了。有兴趣朋友可参阅。

**刘水** 资深媒体人,宪政运动鼓吹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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