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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 疫苗陆续报佳音 群体免疫却不能全靠疫苗

2019年冠状病毒疾病(COVID-19,俗称武汉肺炎)疫苗研发近来出现重大进展,美国辉瑞药厂(Pfizer)与美国生技公司莫德纳(Moderna)先后公布后期实验的疫苗防护力高达约95%,各国政府与官员希望透过大规模疫苗接种,达到群体免疫以遏止疫情大流行;然而分析指出,仅依赖接种疫苗恐难达到群体免疫的目标。

**疫苗有进展 群体免疫露曙光**

自今年初爆发2019年冠状病毒疾病疫情大流行后,全球药厂与生技业者无不绞尽脑汁,竭尽全力研发对抗COVID-19的疫苗,近日传出好消息,美国辉瑞药厂与德国生技公司BioNTech联手研发的疫苗,以及美国生技公司莫德纳公布的疫苗,2剂疫苗的后期试验结果,证实对受试者的保护力分别高达95%及94.5%,大幅提升各国政府和官员,对于这2种疫苗带来群体免疫(herd immunity)的希望。

根据学者估算,若是一国的三分之二人口接种疫苗就可达到群体免疫,遏止COVID-19疫情大流行,并且有助于保护整个社区和国家。世界卫生组织(WHO)的专家指出,透过接种疫苗,使一国人口的接种疫苗覆盖率达到65%至70%,可望提高人群免疫力。

欧洲疾病预防管制中心(European Centre for Disease Prevention and Control, ECDC)透过研究模型,推估达到群体免疫的门槛值为67%;在此之际,德国总理梅克尔(Angela Merkel)11月表示,若是德国全体人口的60%至70%,不论是借由接种疫苗或是感染COVID-19而取得免疫力,那么,就可以取消德国为遏止病毒散播而设下的各种限制。

不过,若是目前全球COVID-19确诊病例与死亡人数最多的美国,疫苗接种覆盖率可能要超过70%才行。

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卫生安全中心(Johns Hopkins Center for Health Security)大流行病预防专家艾达佳(Amesh Adalja)指出,美国若是要达到群体免疫,比较好的设定目标是超过70%的人口接种疫苗,并且若是疫苗的效果较差,接种人口比率可能还要再提高。

**群体免疫 无法保证必然安全**

但是,仅仅借由注射疫苗就希望达到群体免疫目标,或许是一种错误的想法。

欧洲疾病预防管制中心紧急卫生事件预防与应变专家扬萨(Josep Jansa)表示:“有时候群体免疫会被误认为是个人的防护。”但是他指出:“人们若是认为‘有群体免疫的话,个人就可以豁免’,不会感染病毒,这样的想法并不恰当。”

扬萨表示:“群体免疫指的是社区防护,并非是如何对个人发挥防护功效。”

德国美茵茨大学(Mainz University)病毒学研究所副所长普拉希特(Bodo Plachter)也表示,虽然透过接种疫苗,在某种程度可以降低病毒传播的数量,然而接种疫苗很难完全阻止病毒感染,特别是呼吸道感染。

普拉希特指出:“或许接种疫苗的人会因此减少病毒的传播”,“但是仅凭接种疫苗就推定可以借此阻止疫情大流行,却是一种错误的想法。”

另外,若是要以接种COVID-19疫苗达到群体免疫,还牵涉许多条件和因素,其中有一些是我们至今仍无法清楚了解的部份,例如引起COVID-19疾病的病毒传播速率是多少?注射首批疫苗是否能够阻止病毒传播,或者仅能阻止人们生病?在各国人口中,有多少人愿意注射疫苗?以及疫苗是否可以为每个人提供相同的保护力?这些都与能否达到群体免疫有关。

维也纳医科大学免疫学教授皮克尔(Winfried Pickl)指出:“在没有任何预防措施,以及在1年前的正常旅游与社交活动情况下,我们至今仍无法确实得知病毒的传播速度到底有多快。”

因此他认为,若是要达到上述实验室取得的群体免疫门槛数值,实际上疫苗的接种覆盖率必须再提高。

再者,接种疫苗是否能达到群体免疫,也与一国政府挑选的疫苗能否有效阻止病毒传播有关,根据迄今为止的资料,首批上市的COVID-19疫苗或许可以阻止人们感染这种疾病,但是仍然无法完全排除人们感染病毒,或是将病毒传染给其他尚未注射疫苗的人。

伦敦国王学院(King's College London)药剂学客座教授沃德(Penny Ward)说:“虽然注射疫苗预防疾病对个人很有意义,但是并无法阻止病毒的散播,以及降低未接种疫苗的个人染病风险。”

**照顾弱势群体 有助遏止疫情扩散**

从以上论述得知,仅凭借大规模接种疫苗,恐怕很难达成群体免疫的目标。不过,若是转换角度,从照顾社区里抵抗力较弱的群体下手,或许可以有效遏止疫情扩散。

英国爱丁堡大学免疫学与传染病教授莱利(Eleanor Riley)表示:“我们可以改变群体免疫的预定目标,使用有限数量的疫苗,保护社区里最需要的人,不必担心群体里抵抗力较强、能与病毒和平共存的成员。”她认为,群体免疫的想法,并非绝大多数人接种疫苗,而是应该保护社区中的弱势群体。

除此之外,防疫观念仍必须深植人心,包括养成良好的个人卫生习惯,对人群聚集的餐厅、酒吧和市场进行有效管理,以及医疗人员保持高度的警觉心与通畅的卫生通报系统等,都是协助对抗疫情,促成群体免疫的助力。

为对抗造成全球已超过5,500万人确诊,134万人病逝的COVID-19疫情,有效疫苗的出现的确振奋人心;然而仅凭疫苗恐怕很难达成群体免疫目标,为有效遏止疫情,除了疫苗,更需要政府与民间的通力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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