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我的频道

[国际] 台湾旅美女医抗疫 与幼女分离故事登上纽约时报

纽约时报报导,来自台湾的女医师杨伊伦与同样是医生的美籍夫婿维尔(David Weir)为了参与抗疫,把两个年幼的女儿送到新加坡给亲人照顾,没想到亲子就此分离3个多月,这对夫妇克服万难,才终于和两个可爱的女儿团圆。

39岁的杨伊伦是纽约曼哈顿特别外科医院(the Hospital for Special Surgery)的麻醉师,但曾接受重症医疗训练,因此被征调参与俗称武汉肺炎的2019年冠状病毒疾病(COVID-19)插管病患的救治工作。维尔大她10岁,是纽约长老教会曼哈顿下城医院(New York–Presbyterian Lower Manhattan Hospital)与魏尔康乃尔医学中心(Weill Cornell Medical Center)的重症胸腔科医师,两人育有3岁和1岁的女儿。

**纽约现疫情 送女儿至新加坡**

纽时14日报导,今年3月,纽约成为全美疫情最严重的地区,维尔夫妇决定把女儿安丝丽(Ainsley)和爱德琳(Adeline)送到杨伊伦在新加坡的姊姊家。她的姊姊杨珮君与澳洲夫婿有一对年纪稍大的儿子,两个家庭认为这是好的安排,因为当时新加坡的疫情相对轻微。

杨伊伦在台湾的父母今天(15日)告诉中央社记者说,就在维尔夫妇把孩子带到新加坡的隔天,新加坡便宣布禁止外国人入境,再隔两天,原本安排3个星期假期的杨伊伦便回应当局的要求,搭机返回纽约,在第一线参与重症病患的救治工作。

**星禁外人入境 两女儿受困**

她的母亲刘惠玲说,杨伊伦在返美的班机上一直哭,因为两个女儿都不想跟父母分离,还好如今一家人已经团圆,并且回到纽约的家里。刘惠玲和她的丈夫杨明德都是牙医师,目前在基隆市执业。

纽时的报导说,杨伊伦和维尔当然希望把孩子留在身边,但由于疫情严重,加上两人工作时都暴露在高风险环境中,他们非常担心自己染疫,把病毒带回家。

杨伊伦的姊姊杨珮君有丈夫和家佣可以帮忙,因此提议让安丝丽和爱德琳到新加坡,由她代为照料。杨伊伦说,当时新加坡疫情控制相对良好,“病例不多,没有旅行限制。我们以为(托婴)只是几个星期的事。”

**疫情流行下 饱受亲情分离之苦**

和女儿分离的那3个多月,杨伊伦和维尔过著忙碌、单调而孤单的日子。报导说,从3月到5月初,杨伊伦与维尔专心于医院的工作;她轮流在魏尔康乃尔医学中心与特别外科医院的加护病房值班,跟丈夫往往只是匆匆见面。他们以手机互传打气的讯息,为对方准备餐点,但杨伊伦感到孤单。她说:“很痛苦!工作18个小时之后,自己一个人在厨房吃晚餐,还不能让自己觉得悲惨,因为你一直在想:‘天啊!明天到医院,会是什么状况?’”

维尔在办公室摆了一张床,有段时间,他回家只做一件事:淋浴。他说,他每天例行公事是起床、跟女儿视讯通话、工作14个小时、站著吃饭,然后睡觉,起床后一切重来一次。“我们看到跟我们年纪差不多的人,一样有孩子,因为感染COVID-19在医院里性命垂危,很吓人。”

5月,纽约疫情趋缓,维尔夫妇在医院的同事陆续与孩子团聚。杨珮君为他们的孩子拍了1,000多张照片、100多支影音,尽量让维尔夫妇不觉得跟孩子分隔两地。但那是不可能的事。

有一天在拍照时,爱德琳说Cheese,那是她第一次“讲话”;刚到新加坡时,她才刚学会走路,到了5月,她已能在房间的桌子爬上爬下。这些事情发生时,还有爱德琳长出第一颗牙齿的时候,维尔夫妇都不在她身边。

**决心接回女儿**

早熟的安丝丽有时在跟父母视讯通话时的表现,让维尔和杨伊伦特别揪心。有一次,杨伊伦跟她说,寄了一个包裹,应该很快就会送到她家,结果安丝丽说:“这不是我家!这是阿姨的家。”

这让维尔夫妇下定决心要把孩子接回来,但新加坡因防疫考量禁止外国人入境,维尔一家团圆之路走得艰辛。他们申请签证被拒后,刘惠玲说,他们想尽办法,包括托人带两个幼儿搭机到纽约,终究行不通。新加坡6月局部开放旅客过境,但只适用于纽西兰和澳洲的旅客。

纽时报导,维尔夫妇配合时差,多次在美东的半夜打电话到新加坡卫生部与民航局,但都不得要领。他们曾为了与孩子团圆诉诸媒体、找美国驻新加坡大使馆、新加坡移民当局,也没有用。

幸好在申请签证被拒6个星期之后,维尔与杨伊伦终于获准飞往新加坡,但入境后必须在防疫旅馆隔离两个星期。在那期间,杨珮君和佣人曾带著安丝丽和妹妹到圣淘沙,站在离旅馆几百公尺的沙滩上,让她们和父母亲遥遥相望。7月5日,维尔夫妇步入杨珮君的住所,在相隔109天之后,终于与女儿团圆。

据纽时报导,安丝丽惊呼尖叫,奔向妈妈的怀抱,才1岁的爱德琳反而往后退,后来才跟爸妈亲近。在之后的几天,每当孩子们睡著时,维尔夫妇都会看著她们,小声说自己十分幸运。维尔说,这个经历让他们夫妇感情更加坚定。
原文连结明镜声明DMCA 政策

相关新闻

猜你喜欢

六度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