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我的频道

同样面对疫情反弹 北京与维州采取怎样不同的对策?

维州新冠病例持续增加,万里之遥的北京也在经历相似的严峻考验。

像维州一样,同其他邻近地区和城市相比,北京遏制新冠病毒传播的封锁限制时间异常漫长。

但到六月初时,北京似乎已经没有新冠病毒的踪影了。

据中国媒体报道,最后一名北京本地确诊患者[在6月8日]康复出院。

人们期待已久的社交禁令即将结束。根据禁令,KTV、课下辅导班和室外游泳池都不得开放。

但是,新疫情在北京新发地农产品批发市场爆发,出现逾200新增病例的事件使之前的抗疫成果毁于一旦,让众多身心疲惫的北京市民又要呆在家中。

与此同时,在澳大利亚的维州,也出现了类似规模的疫情爆发,迫使维州州长丹尼尔·安德鲁斯(Daniel Andrews)恢复了某些限制措施。

北京和维州对感染病例突增做出了不同反应,以下是二者的比较。

北京对40个大型居民区实施封闭管控,命令居民呆在家中。

尽管北京政府尚未公布受封锁令影响的居民数量,但这个数字很可能超过10万。

当局实施封闭管控的小区规定,非本小区住户禁止入内。

但是,北京2000万人口中的绝大多数人依然可以四处走动,大多数居民区对外来人员进行强制性体温检测并登记。

在墨尔本,州政府尚未排除对六个疫情最严重的地方政府辖区实施居家封锁限制的可能性,称正在积极考虑这类限制令。

但是,有关机构希望首先评估未来几周的新增病毒感染者数量,并呼吁本州居民能自觉限制活动。

然而,维州疫情热点地区的居民依然可以去上班,这一点与受到封闭管控的北京居民不同。

维州同时恢复了对探亲访友的限制措施,室内聚会人数限制在五人以内,室外聚会人数则限制在10人以内。

6月11日,北京报告了新疫情爆发后的第一个确诊病例。

此后12天内,北京市的卫生机构对居民进行了惊人的230万次检测。

今年30岁的Lily Yu是一名北京居民,卫生部门建议她接受新冠病毒检测。

Yu女士在接受澳大利亚广播公司(ABC)采访时说,“ 我家在丰台区,最严重的地区。这次感觉离自己特别近。”

尽管与全国首次爆发新冠疫情相比,这次疫情没有让Yu女士感到那么紧张,但她表示,自己选择践行严格的社会隔离,并继续在家工作。

嘉美住在丰台区另一个具有疫情风险等级为中等的小区。周一晚,她收到一条短信,称她家附近的购物中心现已关闭。此前,有超市顾客的新冠病毒检测结果呈阳性。

“我感觉有点紧张,我去过那个商场,”嘉美说道。 但她补充道,直到意识到与病毒携带者的距离有多近时,自己才认识到疫情的严重性。

虽然有报道称,接受检测者在疫情反弹高峰的最初几天排起长队,但当局设立越来越多临时检测点后,检测起来就更方便了。

上周末,为接受新冠病毒检测,嘉美排队等待近三个小时,但目前仍在等待结果。

嘉美和Lily Yu都接受了新冠病毒检测,但对于那些不住在指定的中高风险地区的人来说,接受检测的机会实际上非常有限。

澳大利亚人卢克·贾尔斯(Luke Giles)住在北京市中心某个被认为有中度感染风险的小区内,预约好在两天后接受检测。

“检测都是自愿进行的,但我特别想检测一下,”他告诉ABC。

“人家告诉我可能需要几天时间才能拿到结果,但要是什么消息都没收到,可以认为是好消息,”他说。

新闻网站《财新网》报道称,检测机构正以最大负荷运作,一些检测机构在九月前进行检测的预约号已经没有了。与此同时,北京市的检测需求创下历史新高。

北京的40个居民区都被要求进行强制性检测,这些居民区此前都出现了检测结果阳性的病例。同时,只有持有核酸检测阴性证明者才能出京。

北京全市范围内各餐厅的员工也被要求向核酸检测中心报告自己的健康状况,用这种方法确保自己可以继续工作。

相比之下,维州政府将在六个疫情最严重的地方政府辖区加大针对新冠病毒的核酸检测力度。

卫生机构还将对无症状者提供核酸检测,但州政府不会强制要求检测。

使用侵入式追踪技术是中国在应对新冠疾病大流行时最具争议的一个问题。

与COVIDSafe这种澳大利亚政府发布、民众可以选择性使用的密切接触者追踪应用程序不同,中国各地的有关机构在无处不在的通讯应用程序微信上嵌入了追踪程序。

这种程序可以追踪用户的行踪,并根据用户去过的地方分配一个颜色代码。

绿色码表示您可以自由活动,而健康码为黄色或红色者将无法获许出行。

北京的居民小区、餐厅和购物中心都被要求在门口检查外来人员、食客和顾客的健康码种类,这样做就让嵌入微信的追踪应用实际上成为强制使用的手机应用程序。

尚不清楚这些安装在人们手机上的应用程序向有关部门传递了多少信息。

一些在北京的人反映他们被要求接受强制检测,因为自己的手机提醒有关机构,机主去了新疫情爆发中心新发地批发市场附近。

一些居民还称自己接到电话,要求他们接受核酸检测,因为他们有在新发地批发市场使用微信或支付宝进行交易的记录。支付巨头支付宝则对此予以否认。

不管怎样,强制性的追踪应用在快速追踪高风险人群方面非常有效。

在澳大利亚,截至六月初时,联邦政府让民众自愿使用的COVIDSafe追踪应用程序的下载次数约为600万次,远低于此前设定的40%的成年人下载该应用的目标。

几个月来,试图从外地进京的人都要接受两周的强制性隔离。

现在的情况却是风水轮流转。

为阻止病毒在全国范围传播,有关部门禁止了所有非必要的出京活动,导致约60%的定期航班取消。

在不少城市,到此从事必要活动的北京来客要在酒店中接受为期两周的检疫隔离。

而在维州,安德鲁斯政府针对六个高危地方政府辖区的居民提出了出行限制建议。

新州政府则在想办法来“管理”来自维州的人。不过,目前该州还没有多半要实施的强制隔离或边境限制措施。

新疫情出现时,北京立即采取行动,关闭学校,让家长受到压力,要呆在家中。

北京还关闭了游泳池,推迟恢复涉及到儿童的各项活动,比如课外私人辅导和体育运动。

一些地区的酒吧已经关闭,而已经暂停营业五个月的夜总会和KTV这样的娱乐场所再次暂缓复工。

尽管有计划让篮球运动快速恢复,但中国的足球联赛依然暂停。

相反,维州在疫情反弹后没有关闭学校或酒吧,而是在采取社交隔离措施的情况下让这些场所继续运营。

在现阶段,北京采取的措施看起来正在奏效。

北京的新疫情在6月14日达到高峰,当天报告36例新增确诊,自那时以来,单日新增病例数量一直在稳步下降。6月21日,仅记录了九例新增。

但是,中国政府不把检测呈阳性但无症状者的病例纳入确诊病例。

维州比北京晚几周时间出现疫情反弹。在最近24小时内进行的检测活动中,维州报告新增20例确诊病例。

相关英文文章

**聚焦新冠病毒全球蔓延系列报道:**

**欢迎在社交媒体上关注ABC中文:**

**联系我们:**
原文连结明镜声明DMCA 政策

相关新闻

猜你喜欢

六度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