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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岸] 机关算尽太聪明 反误了自己性命?中国藉放贷扩张势力 没想到这次可能栽了

进入后武汉新冠肺炎疫情时期,如何恢复经济生活常态,是当前各国政府必须解决的问题和挑战。然而,兹因各国受疫情波及的程度不同,除了和防疫作法有关,更重要的是与国家本身具备的经济实力与社会条件,先进国家的资源、技术、政府能力较为成熟、完整,透过各种政策方针让疫情后能顺利开云见天,摩拳擦掌迎接经济复苏的一天;然而,部分落后国家则寝食不安,“先天不足,后天失调”,在国际经济低迷之时,若国内政经环境不稳,又面临债台高筑的窘境,加上疫情冲击,许多弱势国家的未来是如此多舛。

**后疫情时期** **弱势国家“以债养债”**

部分开发中国家或弱势国家,一直以来透过“贷款”方式来促进国内经济发展;但在缺乏有效的政策之下,以及国内政治条件不稳定,许多用借贷投入基础建设难以发挥效果,成了蚊子馆无法促进经济,又必须面临还债的压力,在无计可施之下,便再向国际社会申请援助,“以债还债”让国家债务迅速攀升。

今年,因为疫情让这些国家的债务危机更为雪上加霜,回顾这些国家何时开始有债务危机的现象?主要来自2013年开始的“一带一路倡议”,中国提供贷款给需要经济发展的国家进行基础建设;然而,贷款融资增加已压垮部分国家的财政平衡,甚至濒临政府破产的临界点,已有国家陷入无力还债的窘境。这些国家纷纷发出警讯,因为这场疫情,“一带一路”带来的国家债务危机再度受到关注。

近期有分析指出,“一带一路”的沿线国家中,中亚、南亚、中东、北非等部分地区国家的主权信用有弱化现象,如同上述所言,弱化的国家都出现相同的病因,国内政经环境呈现不稳,在疫情肆虐及国际经济景气低迷的影响下,降低了原本的债务偿付能力,许多国家也纷纷采取“以债还债”,高度依赖国际援助来清偿债务,但债务依旧不断累积。今年(2020年)黎巴嫩已被列为主权债务违约国家,外界一再警示会有更多国家出现同样的风险,这已是全球性的重要课题。

**中国贷款非洲4兆台币 却仅愿免除1.7%债务**

无独有偶,日前非洲地区传出有国家因为“一带一路”而背负巨额贷款,但在疫情的冲击下,已难以偿还债务,并向中国提出减免债务要求;同时,今年6月7日,中国国务院发表《抗击新冠肺炎疫情的中国行动白皮书》,针对77个发展中国家地区宣布暂停债务偿还的机制,据悉免除债务的金额约为2.6亿美元。

然而,依照美国智库史汀生中心(The Stimson Center)专家的评估,中国在2000年到2017年间共给予非洲地区的贷款总额约有1,460亿美元,光今年非洲必须偿还全球的债务金额就高达440亿美元,部分国际组织虽然已经同意暂时停止偿还贷款;然而,对部分国家而言,债务风险已如滚雪球般不断扩大,暂时性的措施一解根深蒂固的失衡问题,中国所提供的免除额恐怕是杯水车薪。

**“一带一路”是中国的全球统战布局**

中国提供庞大贷款金额协助债务国投入高层次、高技术、高经济附加值的建设,当这些国家无法承受还款压力时,一带一路提供的资金、技术依赖犹如债务型的糖衣陷阱,中国便从中要求债务国交换重要战略资产股权、项目所有权、土地及天然资源等,或是借此发挥“代理人否决权”效应,要求这些国家在国内、外采取迎合中国意志的行为,许多国家都有类似的经历,其中又以斯里兰卡的汉班托塔港口(Hambantota Port)被迫割地及转股,是最具代表性的案例。

其实,“一带一路”表现上是经济合作的倡议,实质上除了要维持中国取得战略能源的稳定,更是从中获取战略利益及提升国际政治影响力。事实上,近年来中国因为经济实力不若过去强盛,对外投资的规模与效益已今不如昔,加上中国透过国家队(政府、银行、企业)模式进行全球统战布局的手法已被看破手脚,部分国家对此已提高警觉。

当然,中国也深受疫情的冲击,在不久前落幕的全国两会,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克强首度没有提及今年经济成长目标数,这是相当不寻常的现象,显然中共以对今年的经济前景不表乐观,恐怕无法“依序下滑”,“直接破五”恐怕已是事实。持平而论,经济受损势必会影响中国的财政能力,进而削弱对外的投资动能,过去对开发中国家或弱势国家财大气粗的投资将无以为继。

**中国经济因疫受损** **绝不可能佛心全面免除债务**

面对这些“一带一路”债务国可能无法偿还的问题,中国虽然已提出微幅免除债务的作法;但是,该怎么落实有限的免除,仍会依循过往处理国家债务的模式,采取“一对一”来进行双边谈判,而不是集体式的讨论。此外,针对减免债务的方式,中国政府倾向债务重组的方向进行,例如延长偿还的宽限期,或是降低利息比率,换言之,中国依旧会履行债权国的权利。

至于为何采取个别国家的双边谈判方式?主要原因有二,一是考量当前中国自身的经济现况,在财政与经济能力的限制下,庞大贷款金额已是沉重的压力,因此全面免除债务是不可能选项,个个击破的谈判模式对中国较为有利;其二,透过双边谈判,可以依据个别国家政经现况与战略资源条件来进行,中国可以从中获取符合自身利益的特许权或租赁权,包括取得稀缺的能源、基础建设的掌控。

然而,值得后续关注的是,这些债务国多数经济条件本来就不好,中国的相应作法恐难以解决她们所面临的困境,而且债务的缺口愈来愈大;换句话说,这些国家的偿还能力因疫情而削弱,势必会去寻求其它国际组织介入援助,这不但是当前美中对立新冷战情势中的一环,也会对中国的国际地位带来挑战。

作者》**吴瑟致** 大学兼任助理教授、两岸政策协会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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