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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德国人:这里让我们感觉很安全

(德国之声中文网) 来自德国莱比锡的学人田雅各 (Jacob Friedemann Tischer)能说流利的中文和一点台语,36岁的他正在台湾做民间信仰博士研究。他前后来到台湾6次,加起来已经3年多,最近一次是在2019年4月入境。

他提到自己目前在台湾感觉很安全。第一是因为台湾的确诊人数很低。第二是台湾的资讯相当即时。第三是台湾人会配合政府的措施和建议,像是戴口罩。

他提到这三点都让他心理上感觉很安全,知道台湾的状况在控制中,台湾人很重视疫情。

他反而很担心在德国的女朋友和高龄的父母。他说:“他们很没有安全感,在讲电话的时候我可以感觉到他们的生活出现改变。”

27岁的Welf Richter来自德国曼海姆。2019年8月来到台湾政治大学念IMBA硕士班的他也认为在台湾很安全,相关预防措施做得很好。

他说:“台湾在面对疫情上有一个总体的社群感,像是戴口罩不只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保护别人和老人家。大家都很互相。”

24岁的Ann-Kathrin Luy是Richter的同学。她的家乡在德国黑森林的一个小镇。她表示自己的父母和祖父母都对德国现在的状况和未来的经济有点害怕和担忧。她说:“一开始我父母认为我在台湾会比较危险,但现在反而觉得我在台湾比较安全。”

延伸阅读:从自助到助人﹕台湾如何稳住口罩供给的脚步?

**抗SARS经验成关键**

受访者都提到,台湾2002到2003对抗SARS的经验成了两地最关键的差异。台湾在2019年12月底开始有意识地讨论因应疫情的做法。很快就成立中央流行疫情指挥中心,展开跨部会协调。

德国上次对抗疫情大流行已是1918年的西班牙大流感。近代缺乏应对大规模疫情的情况下,德国一直到3月疫情在全球大流行后才开始警觉,初始的防疫脚步也很混乱。

Richter说:“初期德国16个联邦州各有做法。后来全德才统一进入封锁,明定除非是为了工作和购买必需品不得外出。”

他提到自己在德国的亲友一开始也感觉疫情只对中国与其临近国家有影响。直到疫情已传播至全球,他们才发现大难临头。

Luy认为,德国政府这次在医疗和政治上都不够小心,行动方案出炉太晚。在她眼中,台湾处理疫情的速度和计划性都比德国来得好。她说:“每个人在台湾好像都知道要怎么做,生病的人数也不多。”

三人也都提到,虽然德国医疗系统很好,目前新冠肺炎致死率低,但是预防性措施远远不足,万一确诊人数和重症病患增加,医疗系统将无法负荷。

此外,田雅各抱怨,世卫在疫情爆发前期给其他国家“假的安全感”。他认为世卫忽略台湾发出的警示导致许多国家防疫不及。他说:“我相信世卫组织里的人应该了解台湾经验,也早就知道传染率高。但还是配合中国的说法。”

**台德防疫文化差异**

37岁的台湾人Ruby嫁给来自德国纽伦堡的先生。婚后两人育有两女,一家人2018年开始在德国长居。她在2月底带着小女儿飞回台湾,本来只预计待两周。但随着疫情升温,她在3月20日的回程机票也被取消。8岁的大女儿在停课之后也从德国飞到台湾完成居家检疫后暂居。

她的podcast“心灵思·慕·惜”常分享台德两地的生活故事和文化差异,这次也针对疫情做了专题。她向德国之声提到,除了时间差,德国人从小就被教育要冷静理性。她强调,以德国人的个性,在政府没有明令前,如果就表现出慌张的态度,会被他人视作过度反应。她说:“这是他们的民族性。”

她也说:“德国人一旦意识到有这个问题,就会非常小心地处理。但是那个前提是他们要认知道有这个危险在。”

“有几分证据讲几分话。比较不会一窝蜂。”这是她对德国人的形容。她以自己的先生举例,是在许多科学证据出炉之后,坚持不戴口罩的先生才请她寄口罩回德国。

她很欣赏德国人面对疫情直接的态度。她举例:“德国总理默克尔一开始就说全德国会有60%到70%的人感染。”但她也说,虽然德国人依旧冷静,但许多人感到悲观,对于前景不看好,也有人对政府感到失望。

不过同样的经验拉到德国是否合用,她也不确定。她曾问德国朋友:“你们会一开始就这么乖地戴口罩吗? 在一开始会愿意进去任何公共场合就让人量体温吗?”她分析可能很难,并强调在台湾有效的政策建议在德国不一定管用。

延伸阅读:台湾防疫经验受瞩目 专家称民主是关键

一场疫情看到了台德两地在经验上还有文化上的差异。目前抗疫仍是首要任务。但是疫情之后如何重新审视做法和累积经验,也成了台湾经验这次最大的启示。

01:45 ## 台湾疾管署副署长谈防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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